十几里外,那处秦三与纳兰烟然暂居了一年的山洞。
洞口,被秦三临走前以乱根缠绕里三层外三层地封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几道透气的缝隙。
晨光,顺着缝隙丝丝缕缕地洒入洞中。
篝火早已熄灭,只余下一堆泛着白灰的余烬。
兽皮铺就的“床榻”上。
纳兰烟然悠悠转醒。
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昨夜的荒唐与突破后的疲惫交织,这一觉,她睡得极沉极香。
双臂舒展间,那被薄薄毯子半遮半掩的完美曲线,在晨光中展露无遗。
少女初经人事后的风情,比之往日的英气又多了几分醉人的妩媚。
“唔……”
纳兰烟然迷迷糊糊地,习惯性地,朝身边摸去。
却摸了个空。
她睁开眼,这才发现身侧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。
“三哥?”
纳兰烟然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,慌忙坐起身将毯子拢在胸前。
“三哥,你在吗?”
空荡荡的山洞里,无人应答。
她的心,猛地一提。
昨夜她睡得太沉,竟是完全不知道,秦三何时离开,又去了哪里。
但正当她心慌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