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帕蒂先生要和您通话。”
斯帕蒂?
薇洛又一个恍惚,那边的声音已经先传过来:
“你和小恐交接,怎么搞成这样?
“为什么起冲突?”
“要不是‘火女士’传讯过来,我们还不知道……‘火女士’在现场吗?
“他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层次?”
斯帕蒂,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、实质性的上级,问了很多话。
薇洛有些迟钝地回应着,很多时候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斯帕蒂也发现,这没什么效果:
“算了,你先回来,入院治疗。‘火女士’说,小恐刚进入天人阶段,对‘火种’的运使和操作可能没个轻重……”
又一次听到了“火女士”这个名号,薇洛只觉得恶心。
这证明她的状态有些恢复了。
但很快,她又从“火女士”联想到了“小恐”“恐先生”,整个人便是战栗。
两种情感反应并行不悖。
就在恐惧的映照下,她用自己都看不出真伪的憎恶语气低声嘶叫:
“火……她到底在搞什么!”
通话器那边沉默了片刻,回应道:
“她说,这可能是一次不需要仪轨的‘降神’,是‘彼岸火狱’深处的垂顾。”
“哈?”
“换句话说,就是‘神选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