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养槽中,复制人女孩也并没有急于脱困,更像是在观察环境,手掌在舱盖背面摩挲,不急不躁,目的性并不明确。
义鸦反问凯兰丽萨:“你们不会预先注入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本能吧?”
凯兰丽萨摇头:“我不清楚,实验设计我并不是特别懂,它与正常的复制人设计并不一样,带着很浓重的赌博性质。”
义鸦挑眉:“那你还投资?”
凯兰丽萨微笑:“有钱闲就赌喽。”
义鸦呵了声:“也对,总比花到小白脸身上来得有意义些,尤其是早死的那种。”
凯兰丽萨不免侧目,随即笑了起来:“蔚素衣未必就是一个优质偶像。”
义鸦理直气壮:“我也没拿她当偶像啊,长辈,是长辈——我家祖上还有和她同台对唱呢!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
现场的氛围似乎缓和了些。
凯兰丽萨又问:“这个,有代号吗?”
义鸦抽了下嘴角:“等泰玉大君过来再取吧。”
平常在泰玉面前,她也直呼其名,这时候却带上了“大君”称呼。
必须承认,她是想借势。
凯兰丽萨没有针锋相对,只是饶有兴致观察营养槽里那位复制人少女。
后者几度触碰舱盖之后,倒是收回手,眼珠转动,在混浊的营养液中,也没有任何受刺激的感觉。
于是,她视线就扫到了周围人影,先是与凯兰丽萨相对;但没多久,又看向一侧的义鸦,停留时间倒比在凯兰丽萨那边更久些。
义鸦啧了一声:“啧,看来还是和我们比较投缘……话说你们的实验,究竟用什么来参照,复制的哪位?”
凯兰丽节视线依旧停留在营养槽那边,漫声回应:“我说过,对相关设计缺乏认识,或许你可以询问昌义大君。”
义鸦嗤笑:“他算什么昌义大君!”
旁边屠前眼角抽动,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