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小婶子不止一次说过她心思重,担心陆瑜被欺骗。”
至少他在家,只要提起楚念月,小叔小婶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然后陆瑜就抗争反驳吵一架。
温至夏不置可否,楚念月的心思确实比别人重,抿了一口茶:“你怎么看?”
陆沉洲沉默一会:“不好说,我觉得她一开始把陆瑜当成了救命稻草,这些年在一起,或许早就变了,多少是有点感情的。”
温至夏笑笑:“他们有说过结婚的事情吗?”
陆沉洲仔细想了一下: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两人都没提过?”
陆沉洲仔细想了一下,他确实没听过,但他在家的时间比较短:“这个不好说,至少没在我面前说过这事。”
抬头看向温至夏:“夏夏,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?”
温至夏看向陆沉洲:“因为我要确定一下,给楚念月治病,会不会招惹麻烦。”
她不是眼瞎,自从住进来,楚念月看她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,要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,估计她早就憋不住了。
秦云峥没看出来,但陆瑜跟宋婉宁也有问她的意思,她只不过装作看不见而已。
“她什么病?”
温至夏捏起一块糕点,“不是大病,却让她进不了陆家的大门。”
“她的身体很差,生不了孩子。”
陆沉洲一愣,他只是觉的楚念月身体柔弱了一些,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。
他瞬间明白,陆瑜肯定知道这件事,所以他们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结婚。
这次下乡恐怕就是为了躲这件事,陆瑜的年纪也不小了,正是相看的好年纪,陆瑜跟他身上有婚约不同。
小叔还指望陆瑜找个门当户对的,楚念月家不出事,或许会考虑,但如今谁都知晓楚念月在楚家并不受宠,也无任何助力。
陆沉洲其实不在乎陆瑜以后如何,跟他关系不大,但要牵扯到夏夏那就是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能治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