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峥看了眼温至夏并没说话,哪怕是有一肚子话想。
“姐,面好了。”
温至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:“这个是给你的,均匀涂抹在伤口上,不用省着用,用完了告诉我。”
“姐,一天几次?”
温至夏笑了,小孩还挺爱臭美:“正常一天一次就够了,如果想好的快一点,早晚各一次。”
齐望州拿起瓶子回去,他姐跟他说了,这是祛疤的,他一定好好涂。
宋婉宁问:“夏夏,州弟弟怎么了?”
“不小心烫伤了,抹几天药膏就会好。”
宋婉宁没多想,估摸着不太严重,严重早该住院。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聊,我累了。”
温至夏快速吃完面条,转身回屋,要不是为了给齐望州药膏,她都懒得出来。
其他人也理解,秦云峥跟陆瑜开始陆续往新家搬东西。
翌日,温至夏起床,外面早就没了动静。
走出屋,看了眼院子里半成品的暖棚,有点头疼。
“姐,你醒了,给你留了饭,现在吃吗?”
“不饿。”
温至夏眼下头疼的是这个暖棚,早知道当初就该让陆沉洲弄完。
现在只能自己干,撸起袖子就要干活。
“姐你不能干活,医生说了你需要休息,我来干。”
温至夏把锄头一扔:“咱们都找是伤患,找人来干。”
提前把准备好的种子拿出来,等秦云峥来了,让他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