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消息属实,她必须亲自跑一趟。
如今手续好办,她也算是过了明路的良人,倒不用担心,愁的是如果真是温镜白,如何安置他?
回头要去找胡政委商议一下,提前打个招呼。
只要人活着,不管什么情况,她都要把人带回来。
之后几天温至夏又恢复了一贯懒散的状态,唯一的不同就是对陆瑜多了几分关爱。
“陆瑜,你过来。”
陆瑜十分狗腿:“堂嫂,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。”
温至夏把陷阱扔到他面前:“这个有点小毛病,猎物容易挣脱。”
“这不是我做的陷阱吗?”
陆瑜立马捡起来,他负责做,但上山下陷阱的是秦云峥,效果如何他不清楚,反正隔三差五能抓到猎物。
“这样啊,那我改改。”陆瑜拿在手里检查,抬头问:“堂嫂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温至夏笑笑:“一下午,我看到三个猎物挣脱逃跑。”
陆瑜心疼的跳起来:“堂嫂,你怎么不去抓?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他们用多久能挣脱。”
山上难得有乐子,温至夏也不会阻止小动物的挣扎求生。
“你看我还特意画了两张速写。”
温至夏把画递到陆瑜面前,画面上的雉鸡挣扎挣脱陷阱的瞬间,另一张草兔被陷阱勾住的奋力挣扎的样子。
陆瑜半晌才夸到:“堂嫂,你这绘画水平也挺高。”
“那是你提供的素材好,好好努力。”温至夏拍拍陆瑜的肩膀:“对了,下次最好能做一个活捉的,活的值钱,吃不了拿去卖价格也高。”
毕竟上次陆沉洲告诉她,陆瑜家里已经打算停止对他的供养。
陆瑜蹲在原地看看陷阱,又看看温至夏的画,眉头皱成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