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去隔壁屋。”温镜白觉得需要避嫌,跟妹妹一屋是不错,但怕传出闲言碎语。
“你是想冻死?还是想中毒?”
在屋内烧炉子,万一弄不好,来一个一氧化碳中毒。
温至夏道:“这边都这样,全家睡一个炕。”
温镜白稍微放宽心,上前看了两眼:“这炕也没烧。”
“让他们一会烧。”
不烧?让她睡不好,那都睡不好。
温镜白把药箱跟包袱放在桌上,:“路上你没说,这次来是什么事?”
“报仇打脸,充当工具人。”
温镜白听得一头雾水,温至夏简单解释一下。
“那你还来?”温镜白就觉得这时候来市里没好事,上一次来就印象不好。
“我喜欢那种拆穿人假面时的表情。”
温至夏也不想一个冬天无聊,这几天不想看家里作妖,烦心事留给他们几人。
刚好趁着机会让他们看清,没事时谁都会伪装,遇到事情才会真正现出原形,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能不能接受就看他们这次相处之后,困难才是试金石。
原本收拾陆学文还以为要等到开春,江参谋长给她这个机会,她一定会好好利用。
上次收拾了苏青青,放过了陆学文,这次他可是送上门的。
两人聊了一会天,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没见人来。
温至夏冷笑一声:“看样子我还是太仁慈了。”
温镜白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情,但也知道肯定不对,这是给他们下马威?
故意冷落他们,让他们认清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