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啸天也刚从外面回来,下午把温至夏的举报信跟调查的证据交上去,不审不要紧,一审挖出更多的东西。
别说是他生气,就是其他领导也拍桌子啪啪响。
气的,竟看走眼!
“你这是被狗撵了?”
自家孙女做过很多荒唐事,别人家放狗咬她,他觉得很正常。
“比被狗咬还可怕~楚念月拦着~我~逼我说~夏夏的下落~”
宋婉宁平时不怎么运动,从家属院大门口到她家,这段距离不近。
“你的洋车呢?”
宋啸天记得早晨骑车走,怎么让突然跑回家。
“丢了~不对送给~楚念月~”
宋婉宁喘着粗气去倒水,渴死她。
宋啸天有点听明白,招手让警卫员去找洋车。
“她干嘛非要找温至夏?”
宋啸天也听到楚念月的事情,闹得沸沸扬扬,走到哪里都有人说上一嘴,庆幸自家没跟楚家沾上关系。
也有人同情徐家,但最近徐胜也爆出许多问题,一来二去,说什么的都有。
宋婉宁看了眼毫不知情的爷爷,挪着板凳靠近:“爷爷,我告诉你,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关于楚念月的身体情况,宋婉宁以前可没跟家里说过,哪怕是熬药也只说月月感冒。
宋啸天很不屑的反驳:“我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宋婉宁就像小贼一样,凑到老爷子身边,小声道:“月月是找夏夏调理身体的,之前她的身体也是夏夏调理好的。”
“她这次不是流产,估摸着还想找夏夏调理身体。”
宋啸天关心的是温至夏的医术:“她的医术真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