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懒洋洋地躺在屋里拿着画笔给追风画,追风突然不老实,冲到院子汪汪叫。
温至夏皱眉,熟人追风是不会叫的,就连房东夫妇,追风见了也只会叫一声,眼下叫的这么大声,肯定是陌生人。
温至夏懒得出去,周向燃他们来,肯定会出声。
“这么快就不认识了,你还真是狗眼不好用。”
温至夏听到熟悉的声音想上楼装睡,秦云峥已经掀开门帘进来。
追风依旧在院子里叫个不停,温至夏冷着脸:“你带了其他人来?”
“是。”秦云峥每次见温至夏都会刷新一下眼界。
难怪不回京市,屋里不仅暖和,各式各样的点心,还有水果都摆在桌上,陆沉洲把工资全都用在这上面了。
“让你的狗别叫了。”
温至夏笑:“这个我可管不了,你不知道畜生最会分辨善恶。”
秦云峥一下子不知该如何说:“有要事。”
“你一来,哪次有好事。”温至夏绝对不会制止追风,最好把人赶走。
院子里不仅有狗叫,还有人嘘嘘赶狗的声音。
“秦同志,秦同志~帮我们把~狗赶走~”
秦云峥坐到温至夏对面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喝完之后对着外面吼:“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,要是不行,先去找个招待所。”
都是成年人,应该冻不死。
温至夏看了眼秦云峥:“你也一起滚。”
秦云峥笑笑:“恐怕不行,陆沉洲今天没在家吗?”
“别说这些废话,你来干什么?”
要是陆沉洲在家,早就出来了。
秦云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:调令,我是来接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