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生意做不成,老胡你是聪明人,这个时候还能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“我姐现在跟陈文珠合伙做生意,她能护住我,齐家其他的人就不好说。”
齐望州怕胡云山不知道是哪个陈,故意说出陈文珠的名字。
胡云山立马换了表情,陈文珠只能说身份高一点,只会花钱吃喝享受的主,但背靠的是谁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齐家账面上的事情,齐望州早晚都会知道,早一天晚一天,跟他关系不大。
他能活命,他能挣钱,才是当务之急。
没想到温至夏有这么大的本事,这才来了多久攀上陈文珠,眼下压根不需要犹豫,有眼都知道怎么选。
“小少爷,你等着我去取账本。”
齐望州从胡云山店铺离开后,基本上知晓齐家的经济情况,确实很严重,他二伯一家挥霍的太多。
尤其是四年前,接二连三的生意投资失败,加上走动关系,把齐家剩余的资金掏的差不多。
也就是从那年之后,他爷爷经受不住打击,重病不起。
现在店铺虽盈利,但也填不上之前亏空的窟窿,只是账面好看罢了。
齐望州到达他姐的住处,是张妈妈开的门,小声对齐望州说:“来了一位贵太太,正在客厅跟太太说话,把我们都赶出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应该是陈文珠,他姐在这里只跟陈文珠有交集。
齐望州先去厨房重新泡了一壶茶,端着茶水进去,陈文珠眉头一皱。
温至夏笑着解释:“这是小州,齐家的孩子,以后面霜的药材还需要他们家运送。”
陈文珠瞬间变脸,上下打量齐望州:“长得很顺眼,应该是个精明的。”
她记得温至夏说过,带回一个齐家的小孙子,就是这个。
齐望州微笑:“陈太太我刚泡了一壶花茶,你尝尝。”
把之前张妈妈泡的茶叶撤掉,陈文珠看着淡淡花香的茶,心情更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