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花出去的钱,心里肉疼,要是再没有进账,他的生活就会降级。
齐望州严防死守了两天,没见人来捣乱,不但没放松反而更紧张,知道这是在憋大招。
齐望州为了罐头不出问题,跟老胡整整守了三天,堪堪把货凑齐。
“老胡,派人守好,千万别出了差错,我回去看看。”
这三天他们轮流守着,齐望州也只回去一趟看望他爷爷,老头子精神不济,跟他没说两句就沉沉睡过去。
胡云山保证:“你放心这两天我就跟这些货睡在一起。”
马上就能交货,他身后的那些货,都是钞票,以后腰包是鼓是瘪,全靠它们。
齐望州回去后,曾方海上前道:“小少爷你回来了,老先生刚吃完药睡着。”
“爷爷怎么病会重突,这几天忙什么?”
齐望州上次回来,虽说身体差,也不至于这么严重。
曾方海低声说:“昨天下葬了你小姑一家人,台湾那边来人闹,老爷子气得不轻。”
他们来不是为了人命,闹是来要钱的。
齐望州嗯了一声:“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“老先生知道你忙,也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,就没让我们去告知你,是你二伯他们出面解决的。”
齐望州心里稍微思索一下,“他们提了什么条件?”
“还能什么条件,张口就要十万,最后被你二伯威吓之后才老实,拿着五千块回去了。”
“五千?能打发了他们。”
这砍价也太狠了,齐望州甚至怀疑他们都串通好了,就是来气爷爷的。
曾方海语气难得多了几分情绪:“还不是怕没命,你二伯说他们得罪了上面的人,他们一家也没本事,不敢去报官,你小姑虽说不挣钱,但她首饰珠宝不少,那些东西就留给他们家。”
齐望州嗯了一声,心里有数,就怕钱花完了还回来。
也只能糊弄一时,他那个姑父看起来不说话,很懦弱的样子,什么都听小姑的,实则算计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