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来往全靠老头压着,要是老头一死,他敢打赌,老二那家根本不会鸟他们,老三没什么出息,更不会理他们。
徐佩兰不想动,巴不得老头死,方才还质问她,不就是小贱人说了几句,就听到心里去。
陆兆兴看着直挺挺的媳妇站着不动,气的大吼:“我让你去拿钱,没听到吗?”
徐佩兰才不情不愿的去拿钱,至于徐文珠躲在角落里装死,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她。
马上就能嫁个好人家,这些年的隐忍终于要熬出头,这一下子全毁了,都是那个贱人。
一家乱成一团,兵荒马乱。
陆沉洲拎着东西回家,温至夏看了眼:“你这是又去了一趟老头那边?把东西拎回来,他没气死。”
陆沉洲想了一下:“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他不配吃。”
温至夏笑笑:“他们又干了什么事,惹你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温至夏多少了解一下陆沉洲,要不是真把人惹急了,不至于干这么离谱的事。
“夏夏,我要跟你说个事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温至夏抬眼看了陆沉洲一眼:“我听着。”
“是我大伯一家,他们私底下可能还在打着你的名声,托关系去办事,大哥那边似乎也牵扯一点。”
“秦爷爷说,陆家那边有人看病挂账在大哥的名字下,不过这事大哥还不知道,那段时间忙,秦爷爷让人把钱垫上了。”
“没事,处理完了就行。”温至夏笑笑,“难怪你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都是我爷爷,把他们惯得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陆家抬着老爷子出来,动静挺大,乌泱泱的,周羽澜做饭也听到了,踮起脚往外瞅了一眼。
“阿洲好像是你爷爷那边出事。”
温至夏想到陆老头之前的样子,猜到大概是被气晕过去,之前吃的药只能管一时。
“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陆沉洲皱眉:“能往医院送,应该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