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在外面响起,温至夏抬手扔出一个匕首,擦着陈文珠脸颊扎入墙中。
吓得陈文珠一声尖叫跌坐在地上,抬眼就看到温至夏人站了起来。
“不~不不~可能~你~你~”
温至夏笑:“你是说酒里那点药,该不会等着我晕倒吧?”
看着陈文珠惊疑不定的眼神,这才对味。
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?任何味道都逃不过我的鼻子。”
“你那点小把戏在别人那里行,在我这里不!够!看!”
“你~你你~别过来~我~我已经叫人了~马上就有人进来~”
这次换成温至夏笑得嚣张:“哈哈哈~你真蠢,这半天了,可有人进来。”
“我说过我是来清算的,怎么会一点准备也没有?”
陈文珠扶着,墙慢站慢起移来动,快到窗口的是地方大声呼喊:“来人啊~来人~”
“啊!”脖子已经落入温至夏的手中。
陈文珠拼命的拍温至夏的手:“放~放开~”
“省点力气吧,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。”温至夏眼神一冷,“说那份合约呢?”
“我~我烧掉了~”
温至夏从腰间拔下一把匕首,擦着陈文珠耳边落下,耳朵被划破,头发切断几缕。
“啊~”,陈文珠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,扯着嗓子尖叫。
“陈文珠想好再说,下一次就不是耳朵了,或许是你的眼睛。”
说完就举起手中的匕首对准陈文珠的脸。
“啊~不要~我~我说~”
陈文珠惊恐地看着温至夏,又看了眼距离自己脸不到十公分的匕首,紧张的浑身瘫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