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斗最开始的一个小时里，就有八个伪军阵地被八路军迅速地控制下来。
那速度快得像是秋风扫落叶，哗啦一下就没了。
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吉住良辅的指挥部之中。
河边虎次郎将汇总起来的战报标注在了地图上，那地图上红色的标记越来越多。
吉住良辅目光阴沉地质问道：“为什么那些皇协军的阵地丢失了这么多？”
他的声音像是一块冰砸在地上，又冷又硬。
“我们在侧翼的部队呢？没有为他们提供援护吗？”
河边虎次郎有些无奈地说道：“我们在侧翼的部队也在遭到八路军的猛攻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力感，像是在解释一件怎么也解释不清的事情。
“他们的兵力和火力远远超过了我们之前情报上显示的那些。”
他顿了顿，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不然的话，如果敌人只是单纯的进攻皇协军的防御阵地，我们在侧翼的皇军甚至可以进行夹击。”
他说完，低下了头，不敢再看吉住良辅的眼睛。
吉住良辅转过身，望着窗外那片被炮火照亮的夜空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，像是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。
远处，枪声和爆炸声还在不断地传来，一阵比一阵密，一阵比一阵近。
他知道，天快要亮了，不是黎明的亮，而是这场战争的结局，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。
天边渐渐泛起灰白色，顺义北部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整夜。
硝烟像一层厚重的纱帐，笼罩在战场上，迟迟不肯散去。
八路军115师和120师的士兵们趴在战壕里，手指搭在扳机上，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们熬过了一夜，可谁都不敢合眼，因为对面的敌人随时会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