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廊坊移动到唐山，又从唐山移动到北平，像在翻看一本打开的书。
“接下来便是先消灭天津地区的日军，还是先消灭北平地区的日军的问题了。”
这是一个选择题，两个选项，每一个都关系到接下来几十万人的生死。
左副参谋长沉吟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像是在做一个很复杂的算术题。
随后他说道：“事实上我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指在地图上北平的位置点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个标记。
“我个人建议的话，还是先消灭北平地区的日军，擒贼先擒王。”
“只要将这里的日军消灭，那么天津地区的日军必然崩溃。”
他的手指从北平移到天津，像是在推倒一张多米诺骨牌。
“他们会直接乘船逃跑，将天津城拱手让给我们，不费一枪一弹。”
总参谋长则笑着说道：“难道将这片地区的日伪军全部歼灭不是更好吗？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味道，可眼神却很认真。
“一个不留，全部消灭，岂不是更解气？”
左副参谋长便说出自己的想法，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，像是在做一个严肃的报告。
他用手指轻敲一下地图道：“其实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，全部歼灭当然最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太平洋的方向，那里是另一个战场。
“但眼下太平洋方向的战斗已经快要结果了，小鬼子在岛上节节败退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司令和总参谋长，那目光里有远见，也有担忧。
“那个日本天皇虽然喊着一亿玉碎的口号，听着挺吓人的，可我看小鬼子已经是强弩之末。”
他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弧线，像是在画一道正在下坠的抛物线。
“秋后的蚂蚱，蹦跶不了多久了，这仗，快要打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