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之中,解放军的旗帜插上了县城的钟楼和城门。
红底黄星,在晨风里猎猎飘扬。
原本留守在这些地区的国军兵力就不算太多。
而解放军这一次的攻势更是凶猛如狂潮一般。
根本不给这些国军部队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一波刚退,一波又上。
弹药打完了就拼刺刀,刺刀拼断了就用枪托,枪托砸烂了就用拳头。
这就是战争最原始的面目——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活着的人踏过倒下的人的身体,继续向前。
有些国军士兵来不及逃跑,就被堵在了营房里。
他们举着白布条走出来,双手抱在脑后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一夜之间,什么都变了。
阵地没了,长官跑了,连手里的枪都还没来得及打几发。
而在远处,临沂城内的国军指挥部里,电话铃声响成了一片。
每一个电话传来的都是坏消息。
平邑失守,费县告急,莒南联系不上。
城防司令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围城的不是小股部队,是大军。
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,是接下来的消息。
在临沂外围的公路上,侦察兵发现了大股解放军装甲部队的踪迹。
那些坦克正沿着公路两侧展开,像一把巨大的钳子,从东西两个方向缓缓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