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些驻守在南平地区的国军部队,根本没有想到敌人会对这里进行攻击。
南平在福建的腹地,周围全是连绵的山岭和茂密的树林,大路只有一条沿着河谷蜿蜒的碎石公路,连卡车走起来都颠簸得厉害。
他们觉得共军就算再能跑,也不可能绕过前线的几道防线,摸到这么深的地方来。
所以守在这里的国军部队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。
城门口的两个哨兵抱着枪靠在墙根打盹,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抽烟聊天,连探照灯都没有开。
辽东野战军的战士们分成一支支小部队,快速从外围迂回包抄,直接进入到南平城中。
那些小分队沿着城墙外侧的排水沟和山坡上的灌木丛悄悄移动,脚步放得极轻,连路边的野狗都没有被惊动。
他们从城墙西南角一处坍塌了一半的缺口翻进去,那里原本是个排水涵洞,年久失修,砖石垮了一大片,守军却一直没有修补。
而守在这里的国军却是毫无察觉。
等到各部队都抵达战斗位置之后,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升空,这些战士们才开始对国军所在的区域展开猛烈进攻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信号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,然后缓缓坠落,把整片城区照得通红。
紧接着,迫击炮和山炮同时开火,炮弹落在城中的几个国军营房和指挥所位置,爆炸的火光一团接一团地亮起来。
国军第113师师长陈明良,正抱着一个青楼的女子,睡得正香。
他的脑袋埋在松软的绣花枕头里,一只胳膊搭在旁边女子的肩膀上,床头的红烛已经烧到了底,烛泪在铜盘里凝成了一摊暗红色的硬块。
结果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,让他从睡梦中瞬间惊醒过来。
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差点从床上翻下去,两只手在床沿上撑了一把才稳住。
他急忙翻身下床,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却听到身后女子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军爷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陈明良不耐烦地说道,伸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动作又急又乱。
“给老子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