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不是让贤弟破费了?”
“那算了?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贤弟赐,不敢辞,这份情,老哥铭记于心!”
徐缺对李县令这厚脸皮早就免疫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。
徐缺的生活极其规律。
徐缺白天砍头,晚上春风楼。
日子过得流连忘返,整个人都被胭脂水粉味给腌透了。
而李县令则肉眼可见的又瘦了一圈,都快脱相了。
真就将及时行乐贯彻到底。
徐缺怕李县令这老头死在春风楼,只能让人将他抬了回去。
临走时。
李县令颤颤巍巍的握住徐缺的手,满脸遗憾,深情款款。
“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,恨不生同时,朝夕共逍遥!”
“哕!”
徐缺当场就跑了。
这老头实在太能恶心人了。
不过,跑归跑。
徐缺还是在春风楼给李县令预付了一整年的花销。
同时也告知了李县令。
不用帮他收集死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