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绣眼神一凝，她先前也从中这道剑意中感知到了危险气息。
即便是她。
若是直面如此恐怖的剑意，恐怕也难逃一劫。
这种感觉极其荒谬，但却又极为真实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涂山绣皱起眉头。
她如今已是十品巅峰的妖魔，已经走到了此境极限。
只差身和天地，操控天地元气，掌握领域雏形并凝练妖神法相，便可踏入妖神之境！
涂山绣的目光在众多妖魔中游离，伸手一指，指向其中一头熊妖。
“你去试试。”
熊妖神色一愣，想要拒绝，但看着涂山绣那冰冷的眼神，只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它心里清楚，若是自己胆敢拒绝，唯有死路一条。
想到这里。
熊妖只能鼓荡浑身妖力，气浪翻腾，犹如炮弹冲向大雁城。
“妖神在上，小熊可不想死啊。”
熊妖很快落在城外，紧闭双眼，似乎在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但片刻过去，四周风平浪静，没有任何的危险。
仿佛先前的滔天剑意只是错觉。
涂山绣见状，冷笑一声。
武道真意即便能留存，也不过是一次消耗之物。
只是可惜了苍松，白白送出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