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看不透。
徐缺周身干净得像普通人,感受不到半点文道气息,却又透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。
而且。
这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?
似乎在哪里见过?
只是他如何想,也想不起来。
不过。
无论表面如何不显,此人也必是圣贤无疑。
吴策不再多想,上前一步,行了个时揖。
“原来是徐子当面,在下吴策,方才小徒顽劣,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徐子?
徐缺听到这个称呼,微微一愣,随即拱手回揖。
“不必挂怀,请!”
“徐子先行。”
很快。
众人便进了屋。
刚踏进客厅,无论是吴策,还是顾白,亦或者田裕。
几人眉头皆是一皱,不约而同朝冰箱望去。
诡气!
驳杂的诡气。
但气息很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