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沉淀些时日,便能再入亚圣境。
因此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稷下学宫。
昔日遁入深山避俗,是不得其时。
今日动身返回稷下,便是得时而驾。
另一边。
丘莱拱了拱手,语气极为敬重,不敢有任何逾越。
不说徐缺本身的实力便足以让人望尘莫及。
法则一出,谁与争锋。
单凭对方所领悟的道家主张,就让他自愧不如。
须知。
他身为道家当代魁首,圣贤果位已经走了大半。
早已就开始吸纳百家道理化为养料。
若单以道家之理辩论,普天之下,又有谁能与他相比?
可今日论道,他还是败了。
这如何不让丘莱敬佩。
同时,他心里也很纳闷。
自己穷尽一生通读道藏,融合诸般典籍,尚且止步于此。
那徐缺为何能广博到这般地步?
其感悟和知识,究竟从何而来?
“徐子之理,我远不及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