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阳,你会保护我的吧?”
天阳看向窗外,冷淡回应:“我不擅长保护,我更擅长杀人。如果你想寻求保护,应该去找夏渊。”
坐在对面的堡垒职阶轻轻耸了下肩膀。
碰了个钉子的诺槿,表情有些尴尬,曾经是淘金者,或者说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个身份的女圣堂轻咳了声,想重新寻找话题,扭转气氛。
这时眼前光线一暗,何文池走了过来。
新晋司祭抬了抬眼镜,笑容淡淡:“可否让我跟天阳聊两句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诺槿微笑起身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何文池用手抚平了身上的圣袍,坐了下来,看向天阳,声音低沉:“看上去,你的心情不太好。”
天阳淡淡一笑:“比刚才好多了,特别是司祭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。”
何文池有意无意地往女圣堂的方向看了眼:“受欢迎的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,年轻的时候,对于这点我深有体会。”
真的假的?
天阳忍不住朝司祭多看了几眼。
何文池哈哈笑道:“岁月总会掩去一些真相,你不相信也很正常。”
这回换天阳有些尴尬了。
何文池又道:“是发生在那个采集队员身上的不幸,触动了你的心境吧?”
天阳轻轻叹了声,点了点头。
何文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:“逆界的文化里,有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话。”
“当你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你。”
“在克拉夫门被发现之后,我们何止是在凝视深渊,我们是在深入深渊,并不断从深渊里挖掘,还取走原本属于它的东西。”
“凡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当我们向深渊索求的时候,深渊也会在我们这里拿走一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