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说这位聂帕上师有着扣除份例的权力,曲赞连忙检查一下自身:
他这身僧袍是刚换的,手也干干净净,并无任何不洁之处。
……
呜呜!
嘹亮的法螺吹响,上课时间到了,一名中年男子走入了小经堂。
那男子身体瘦弱,面色苍白,冰冷的眼睛中,一双眸子由难以描述的深邃。
随着他一进入,曲赞感觉到经堂温度,瞬间低了下来。
这不是错觉,而是货真价实的……
他的周围有一种深邃的黑暗。
曲赞可以肯定,这家伙身体中定有一只厉鬼!
聂帕上师穿着纯白丝绸内衫,外罩绛红僧袍,一尘不染。
在他后面有两个小僧趋步跟着,一个人手中托着铜盆,另一个手中捧着托盘,托盘上是纯白棉布巾。
聂帕用水洗了手之后,棉巾擦干,那两个小僧走了出去。
聂帕步上高台,过不多时,那两个小僧又一人托着铜盆,捧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显然已经是换了一盆水,换了块面巾。
……
聂帕深邃的目光扫视经堂。
“先温习一下基本内容。”他盘坐在高台上,望向众人。
“何为摄类学?复述并解释一下……不要背经文,用你自己的话解释一遍!”
小经堂鸦雀无声,每个学僧连呼吸都紧张起来了。
“有人举手吗?没有我就点名啦。”聂帕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