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近诡异,获得灵异力量,这就是代价!”总管说道。
“对于系缚僧身上的厉鬼,有两种手段进行抵抗,第一种是供物,第二种是缚器。”
“所谓供物,那就是以厉鬼所悦纳的事物,进行喂养,比如血肉心肝……当然也可以配出鬼药,上供供物,厉鬼吸收后,便会陷入平静,延缓复苏。
可以利用厉鬼的力量,而不用自身受到惩罚……”
“鬼药?”
向鬼神上供对方悦纳的,然后换取力量。
“供物就像是直接吃生肉,而鬼药就像是依据不同菜谱,放不同的调料,来炒菜!”
总管十分风趣地打了个比方。
“第二种缚器是什么呢?”
“你见过壁画彩绘中,那些面目狰狞可怖的鬼神,手中握着各种各样的法器么?”
“见到过,那些不都是对外降魔的凶器么?”
“那是一方面,那些缚器最重要的是用来束缚内厉鬼的,不同的厉鬼,供药不同,缚器也不同。”
“我听说只有厉鬼才能对付厉鬼,那缚器又算是什么?”曲赞好奇问道。
“这就牵涉到一些机密了。”总管说道。
“我们寺院有很多系缚僧么?”曲赞问道。
“具体的数量我也不知道,但应该不多,很多人都不想触碰那种诡异之力。”总管说道:“我们院主是的,武僧院主好像也是,戒律院主不是……”
总管为曲赞讲解了很多。
令曲赞感到惊奇的是,寺院中大部分高层都不是。
不过想来也是,让鬼束缚进自己身体里,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可怕。
而且一旦束缚之后,不能处理许多日常事务。
情绪上的变化,甚至是气味光线的变化,都很容易刺激体内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