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神,眼皮跳了跳,同样躬身拱手,垂首侍立。
白从义冷目如刀盯着看去,喝问:“谁让你说话的?你还想问什么?没听到我说撤退?”
方一隆咽了下口水:“属下愚钝,请长老训示。”
“尼玛的!”白从义眉毛倒竖,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,推搡一把将方一隆逼得背靠墙壁,连连点指对方的脑门,破口大骂:“你特酿的是猪脑子吗?”
“郭福林为何到执法殿投案?”
“什么狗屁本意威胁逼人退缩,无害命之心,你在娘胎里被撞晕了,信那套鬼话?”
“难不成郭耀东还指望执法殿为他儿子讨回公道?”
“不过是借执法殿确定真凶,好私下报复!”
“你踏马的脑袋挪到屁股上去了?”
“我为何只问齐云溪?”
“苏牧的奸滑你在审讯室没见识过?”
“你还想问他什么?”
“啊?”
“被人算计,被人伏击,踏马的刀都砍到脖子上了,苏牧还不能反抗了?”
“没有实证之前,提郭福林就是自取其辱!”
“大庭广众,众目睽睽之下,你想让我被人怼得哑口无言?”
“蠢货!!!”
一口气说骂一通,白从义顿了下,拔高音量口水直喷到对方脸上:“骂够了没有?!”
方一隆将脑袋垂得更低,滚着喉咙小声道:“骂够了,属下知错。”
白从义缓了缓,斜眼看去,嘴角满是讥讽:“收起你那点小聪明!既然选择了这份得罪人的差事,就别想着当好人!”
“苏牧和郭耀东打生打死,与你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