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三天，他睁开双眼，微微蹙眉，肉疼地第四次取出灵石，孜孜不倦。
待到除夕夜，苏牧主动离开修炼室，与齐子濯、齐云溪、吴今瓶、周彦林四人一起吃年夜饭，过了个热闹欢乐的团圆年。
席间，都是宗门内外和年节的轻松话题，齐子濯四人出奇的一致，没人问起苏牧的闭关效果和进展，因为显而易见。
饭后喝茶闲聊，放完鞭炮烟花，苏牧又独自去往里院，周彦林也自此开始闭关。
回到修炼室法台上，苏牧内视身体，神识从气海一路游走到识海空间，又从识海扫视到丹田，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来来回回，足足发呆了一炷多香。
最终，他长长吐了口气，忐忑地丢出一堆灵石，闭目运转功法。
一天，两天，三天……
七天后，聂无极新给的一万和随礼的六千多灵石，全部消耗一空，还搭进去三千多积蓄，法台上灵石化作的灰都铺了厚厚一层。
苏牧仿佛红了眼的赌徒，要一条道走到黑，恶狠狠地又将一袋灵石砸在地上，骂出了声。
“尼玛的！老子不信邪！”
修行无日夜，时间悄然而逝，转眼到了元宵节。
法台上，苏牧猛地睁眼，一脸狂喜，握拳振臂捶空气，连连叫好。
“好！好！”
“炼气七层！”
“炼气后期！”
“可算是突破了！”
“爽！”
“玛德，还以为上辈子犯了天条呢，不给我突破！”
苏牧眸光湛湛，内观身体状态，嘴角浓烈的笑意难以消散。
良久，待他稍稍平复心绪，看着一地积灰和四个空空如也的储物袋，一股怅然若失之感席卷笼罩而来，填满身心，再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靠，一次突破，弹尽粮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