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今瓶柳眉一竖,似要发作。
苏牧扒拉她手臂,抢先郑重拱手道:“师兄海涵,无意冒犯,我二人这就走!”
中年大汉生怕事情闹大,也跟着小声道:“刘仙师,确实是误会,并无任何冲突。”
苏牧拉着吴今瓶转身离开,因为异常动静,此刻四周已聚来不少路人围观,其中不乏身穿青云宗服饰的弟子,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。
刘姓男子冷哼,朝背影嗤笑:“人尽可骑的烂货,还有脸在大街上晃荡!”
吴今瓶一把甩开苏牧的手,折返回去,却是满面笑意,啧啧道:“谁家的小崽子?嘴巴抹了你娘的蜜水了,说话臭气熏天!”
此话一出,围观人群中响起连串哄笑。
刘姓男子脸色难看,冷喝一句“找死”,抬手间凝聚一只青色掌印,直奔吴今瓶的面门。
后方的苏牧眼皮一跳,暗骂一声,硬着头皮箭步前冲挡在吴今瓶身前,冲拳迎接掌印。
砰!
元气涟漪席卷开来,掀起阵阵劲风,吹得近前之人衣袍猎猎作响,顿时退散让开更大的空间,却引来更多的人围观。
苏牧连退两步,差点撞在吴今瓶身上。
刘姓男子目露异色,挑了下眉,盯着苏牧打量,眼神玩味冷笑道:“当出头鸟啊?你有没有这个实力?什么世道,一块烂肉,都能引来这么多舔狗!”
吴今瓶上前两步,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,笑盈盈道:“你今天最好弄死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苏牧冷喝打断她后面的话,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客气,看向对面淡淡道:“这位师兄,适可而止,本来无事,莫要逞一时嘴快,伤了同门和气,有坏青云名声。”
刘姓男子气笑一声:“真稀奇,你在教我做人?说我无端生事?”
跟着他环视四周人群,朗声道:“大家来评评理,我外出历练,千辛万苦寻来的真灵根苗子,一路风尘仆仆带回云航,这才分开一小会,他二人拦下这对父子,圈入隔绝禁制,循循善诱,其目的何在?不言而喻!”
围观群众顿时一片骚动,议论纷纷。
刘姓男子冷哼,盯着苏牧咄咄逼人:“同门和气?青云名声?宗门法条在案,谁坏规矩在先?”
话音落下,一声叫喊响起:“此处发生了何事?”
一男一女两名身穿执法殿制服的修士挤入场内,问话的男子却是方一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