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目露追忆,娓娓道来。
“我七岁前住在村里祖宅,七岁搬到双河镇住武馆,才认识了何惧来……”
“在双河镇,何惧来所在的何家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,武道传承超过五百年,据传,在何惧来之前,何家先后出过六个灵根修士,拜入无极门,但资质都一般,一直未能繁衍成修仙家族……”
“苏家则是后起之秀,综合实力比何家差一截,也是背靠无极门,两家关系还不错,经常合作,也彼此互为竞争对手……”
介绍了些基本情况,苏牧抿了口茶继续道:“何惧来是双河远近闻名的神童,五岁能作诗,七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让有名的成年学士都汗颜,武道天赋更是绝伦,九岁达到锻体境巅峰……”
吴今瓶目露惊异,虽然没修炼武道,但却了解常识,不由得打断道:“九岁,身体还没长全,骨骼那么脆,能练到锻体巅峰,简直是武学奇才,你呢,还能比他更快?”
“你说呢?”苏牧看去一眼,轻台下巴,故作傲娇得意道:“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岂是浪得虚名?我三岁识字,四岁开始练武,不到八岁锻体巅峰,十三岁凝骨境巅峰,何惧来十三岁去正阳仙门时,才凝骨境七重天,至于什么琴棋书画,我哪样也不比他差。”
吴今瓶一脸不可思议,轻声嘀咕:“你俩都是怪物……”
齐云溪则抿着唇,眉开眼笑,犹有自豪。
苏牧笑了笑道:“我去双河镇之前,何惧来万众瞩目,众星捧月般的存在,我去了之后,夺走了他的各种光环,就连跟他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邻家妹妹,也追着我屁股后面跑,别说少年人了,成年人都气不过。”
吴今瓶睫毛颤动,问:“邻家妹妹?你们之前说到的萧晴?”
苏牧默默颔首,心中轻叹一声,不想多谈,转而道:“我自己也说不清与何惧来的关系,小时候动不动争锋相对,甚至红脸大打出手,闹到两家长辈出面,主要是他对我有敌意,不过,他也经常凑上来跟我们玩,比如聚会或者狩猎,尤其是对上其他镇的小武者,都是一致对外。”
齐云溪突然想起一事,眨眨眼道:“夫君,莫非何……前辈就是老四?”
苏牧偏头瞧去,摇头笑道:“不是,当时我们五人结拜的时候,何惧来就在一旁看着,满眼鄙视,说‘乌合之众’、‘与下人一起结拜成何体统’言言,其实看得出来,他也想一起,就是抹不开面。”
齐云溪脑海中浮现画面,抿唇一笑。
吴今瓶伸手扯苏牧的手臂:“结拜?什么结拜?跟谁结拜?”
苏牧便又说了大致前因后果。
吴今瓶了然道:“所以,何惧来说的苏阳就是楚阳?你的跟班仆从?”
苏牧点点头道:“镇上祠院堂的孤儿,算是我父亲收养回来的义子,陪我读书练武。”
“我说呢,他一个真灵根筑基修士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嘀咕一句,吴今瓶颤着睫毛又道:“听你说这些,你和何惧来是亦敌亦友的存在啊,也算有交情,而今时过境迁,今天见面,看他神色语气,小时候的事应该都过去了,有点子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味,有这同乡之谊,好好维护一下,这层关系可以更进一步,对你将来大有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