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之中布满血丝,但也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两天前的经历,对马特而言是“噩梦”,彻底摧毁了他多年塑造的唯物世界观。
而对梅琳达而言,却是“新生”。
“马特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梅琳达的声音沙哑,
“战术小组?重火力?你打算用这些去对抗一个……能用眼神就让你动弹不得的存在?”
她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马特。
“甚至于说,他背后的……那位伟大神明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!”
马特愤愤不平地予以回击。
“就坐在这里等死吗?那个乔治·迈克尔……他随时可能来‘审判’我们!”
“他不会。”
梅琳达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纽约繁华的夜景。
“如果他想杀我们,我们两天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,但冷静之下,是更深层次的屈辱。
“乔治……或者说,他口中的那个‘伟大神明’,在警告我们,也在‘蔑视’我们。”
是的,蔑视。
就像人类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挑衅。
梅琳达的自尊心,她那源自精英教育和显赫家世的骄傲,在那天被乔治·迈克尔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,彻底踩得粉碎。
但也正是这种“先破后立”的经历,让梅琳达得以挣脱了凡俗逻辑的枷锁,窥见到了“真相”的一角。
“超自然力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