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属于同一个‘俱乐部’。”
她调出了一张照片,那是一群人穿着昂贵的猎装,在苏格兰高地举杯庆祝的合影,背景是几头被猎杀的雄鹿。
“一个以‘极限运动’和‘精英狩猎’为名的私人俱乐部。会费每年十几万美元。”
梅琳达的眸光发亮,
“凶手不是为了钱。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。”
“他也不是为了情爱。虐杀的行为频率远高于侵犯。”
“这是在……‘狩猎’。”
梅琳达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兴奋。
“他在猎杀‘人类’,认为自己是更高级的‘捕食者’。”
“凶手极度自恋,享受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。认为自己凌驾于规则之上。他将曼哈顿当成了‘猎场’。”
“所以,凶手大概率也是这个俱乐部的成员,一个和受害者们平起平坐,甚至地位更高的华尔街精英。”
马特听得目瞪口呆,他试图跟上梅琳达那跳跃性的思维。
“一个华尔街的顶级交易员,下班后去当‘开膛手’?就为了找乐子?”
马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,他试图用一个玩笑来缓解这荒谬的结论:
“总不可能是个真正的……吸血鬼吧?”
这个词一出口,马特自己都愣住了。
梅琳达也僵在了原地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空调的通风口在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。
吸血鬼。
一个荒诞不经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