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父神’…‘神罚’……”
亚历克斯的机械义眼微微收缩,焦距对准了另一组数据模型。
那是乔治·迈克尔。
这位“正义裁决者”的数据模型,比起威廉·莱斯图特那充满不可控变量的模型,要显得“干净”得多,却也更加令人费解。
亚历克斯调取了皇后区警局的所有内部监控,以及那些“意外事件”发生时的交通探头录像。
他开始了一场纯粹理性且客观的数据分析。
屏幕上,那场发生在小巷口的“车祸袭击”被一遍遍回放。
“车辆型号:道奇公羊。整备质量:2.4吨。”
“动能公式计算…撞击瞬间产生的冲击力约为……”
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。
“根据人体骨骼强度模型,即便乔治·迈克尔的骨密度是常人的数倍,这种冲击力也足以造成严重的内脏破裂和脑震荡。根据物理引擎模拟,他被撞飞的概率是99.99%。”
然而,极低概率的特殊事件就这样发生了。
画面中,乔治只是后退了几步。
“但这还不是最不合理的。”
亚历克斯数据化的意识触角延伸到了那些被定性为“意外事件”的死亡或伤残档案中。
萨米尔被货架砸中、马洛被吊扇击倒、霍华德的车祸……
“单一事件发生概率:0.003%。”
“连续二十一起类似小概率事件,在同一区域、针对特定人群发生的概率……”
“这是统计学上的不可能事件。”
亚历克斯喃喃自语,他的思维在数据海洋中激荡。
“除非……有人修改了参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