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情报部门的追踪和调查分析,维斯佩拉集团,近期有大量的资金流向了海外。”
梅琳达指着地图上几个红点密集的区域,主要集中在曼哈顿的上东区和几个关键的港口仓储区。
“这些资金在经过开曼群岛、瑞士和几个离岸空壳公司的复杂洗钱网络后,最终变成了一批批特殊的‘物资’。”
“它们最终都汇聚到了纽约港的几个深水码头,然后就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,瞬间化整为零,消失在了这庞大而复杂的城市物流网络中。”
“无论是海关的抽检记录,还是港务局的物流清单,甚至是沿途的交通监控……所有可能追踪到这批物资去向的线索,总是在最关键的节点被莫名其妙地切断。”
梅琳达没有点破,但站在她身旁的马特·布莱顿心知肚明。
这样沉重的无力感,比面对一只发狂的吸血鬼还要让人窒息。
他们都很清楚,能够做到这种程度,能够在s.p.i.c.这种级别的情报网眼皮子底下玩“消失”,绝非一个维斯佩拉集团或者几个吸血鬼能够做到的。
这背后,必然有着掌权者在为其遮掩踪迹,大开绿灯,甚至…主动配合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“永生”和“健康”更能腐蚀人心,哪怕这种永生伴随着变成怪物的代价。
贪婪,是比任何超自然力量都要顽固的诅咒。
对于那些身居高位、掌握着权柄却不得不面对衰老与死亡恐惧的大人物们来说,如果不做人就能活得更久,那么当个出卖同类的“人奸”,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交易。
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,也是这场战争中最肮脏、最令人绝望的部分。
“呼……”
马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要把胸中那股郁结吐出去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的伤疤,种种惊险刺激的特殊经历,早已让这位曾经只信奉暴力的糙汉子养成了,“处变不惊”的心理素质。
既然改变不了烂透的规则,那就用手中的枪,把制定规则的怪物轰碎。
两人并未过多地在这些悲观的情绪上浪费时间。
“物资清单查到了吗?”
马特问道。
“只有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