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如果你是在找归宿——那恭喜你。」
「什麽——」
偷渡客刚想回头。
「咔嚓!」
塞巴斯那只已经完全硬化、宛如黑钢铸造的手掌,精准而轻柔地捏住了偷渡客的颈椎。
随後,微微发力。
一声脆响。
偷渡客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,仿佛被抽掉了骨头的蛇。
他的眼神迅速涣散,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塞巴斯熟练地切断了颈部的迷走神经,陷入了脑死亡前的最後抽搐。
「感谢你的慷慨付出。」
塞巴斯面无表情地提起这具温热的躯体,就像是提着一只刚宰杀的鸡。
他快步走到那个简易的循环装置前,熟练地割开偷渡客的颈动脉。
塞巴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虔诚与慈爱。
直到最後一滴血流尽,偷渡客变成了一具略显苍白的乾屍。
他必须活下去。
只有活下去,才能保护始祖大人,直到————那个时刻的到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或许是一个小时,或许是一整天。
盛满了鲜血的玻璃缸,液位已经下降了大半。
那些血液并非挥发了,而是被威廉的头颅像海绵吸水一样,彻底吸收殆尽。
「嗡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