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州警察估计这时候正在甜甜圈店里打盹,但总比没有好。」
「小心点,乔纳森。」
玛莎没有多问,只是担忧地看着丈夫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。
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,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,早已有了默契。
乔纳森点了点头,关上房门,端着猎枪,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老狮子,一步步走下了楼梯。
走出房子,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荒漠特有的乾燥沙尘扑面而来。
今晚的月亮很亮,将整个农场照得如同铺了一层银霜。
乔纳森眯起眼睛,借着皎洁的月光,望向几十米开外的谷仓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自己每天傍晚喂完牲口後,都会习惯性地锁好谷仓的大门,这是几十年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可现在,那里的大门虚掩着,原本挂在上面的铁锁不知去向。
风从缝隙里灌进去,发出「鸣鸣」的低鸣。
「我明明锁好了————」
乔纳森在心里嘀咕着,握着枪的手紧了紧。
他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这种久违的紧张感,让乔纳森那颗逐渐老去的心脏再次有力地搏动起来。
他放轻脚步,利用院子里的草垛和农机作为掩护,慢慢向谷仓靠近。
越是靠近,那里面传来的声响就越清晰。
那是————粗重的喘息声。
听起来不像是动物,更像是某种体型庞大、正在忍受着极度痛苦的野兽。
或者是——人?
乔纳森走到谷仓门口,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大门,同时举起猎枪,枪口直指黑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