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啊!」
老人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。
但很快,惨叫声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,最後彻底消失。
他的脸色变得惨白,瞳孔扩散,生命随着血液一同流逝。
监工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
它一脚将老人的屍体踢进了旁边的废坑。
那里堆满了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乾屍,等待着被运去喂养碎颅者。
「下一个!」
监工挥舞着带血的鞭子,对着後面瑟瑟发抖的人群吼道。
王座上的格伦·戴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对於这种微不足道的插曲,他毫无兴趣。
就像人类不会在意餐盘里的一粒米是怎麽掉落的一样,暴君也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死活。
他只在意力量。
随着大量的血液注入体内,格伦·戴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「还不够————」
格伦的声音低沉如雷,透过面具传出,震得大厅嗡嗡作响。
「这点血——还远远不够。」
他缓缓抬起那只比磨盘还要大的手掌,握紧成拳。
空气被捏爆,发出脆响。
「我要打破那个界限————」
这才是格伦·戴尔最可怕的地方,也是他区别於其他初代种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