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。
真的无可奈何。
「我笑你看不清形势,将军。」
议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,眼神冰冷,「罗兹将军比你更有种,比你手里握着的牌更多。结果呢?」
提到那个名字,会议室里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。
罗兹将军。
那个曾经耀武扬威、在华盛顿一呼百应、甚至敢於架空spic的鹰派领袖。
现在,他就在隔壁街区的沃尔特·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里躺着。
或者说,是一块名为「罗兹」的肉块在躺着。
就在两个小时前,几个不死心的军方代表曾去探视过,回来後直接吐了一地,甚至有人当场递交了辞呈。
沃尔特·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,特级重症监护室(icu)。
「滴—滴—滴——」
生命体徵监测仪发出的单调声响,是这里唯一的旋律。
——
病床上,躺着一个已经被包紮成木乃伊的「物体」。
如果不看那份挂在床头的病历卡,没人能认出这团正在痛苦蠕动的杯形肉块,就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、权倾朝野的罗兹将军。
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。
在那场恐怖的地下坍塌中,亚历克斯操控的塞缪尔在最後一刻将他拖进了三角支撑区,避免了他被直接压成肉饼的命运。
但巨大的冲击波和瞬间的气压变化,依然摧毁了罗兹将军的身体。
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,内脏严重位移破裂,肺部被肋骨刺穿,脊椎断成了三截。
现在的他,就像是被装进皮囊里的一堆碎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