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车顶的加密通讯模块。
在这个信息透明的时代,尤其是在经历了那种可怕的监视後,梅琳达已经养成了近乎病态的谨慎。
「还有,这不是浪费。这是「震慑」。」
梅琳达指了指屏幕上看似欢庆、实则暗流涌动的人群,「机械怪人」还在天上飘着,比弗利山庄的血案还没结案。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麽大的集会,本身就是在走钢丝。如果真的出了事————」
「行行行,我知道,大局为重,为了美利坚。」
马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一脸无奈地站起身,将那根被他咬得全是牙印的雪茄塞回口袋,」你是老大,你说了算。」
车厢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。
年轻的技术员一个个正襟危坐,连大气都不敢喘,这种环境让生性跳脱的马特感到窒息。
他抓起桌上的战术头盔,没有直接戴上,乾脆夹在腋下,另一只手推开了厚重的防弹车门。
一股热浪夹杂着甜腻的花香扑面而来。
「既然这里不需要我指挥,那我出去透透气总行吧?」
「你去做什麽?」
梅琳达皱眉问道。
「抽支烟,太闷了。」
马特摆了摆手,顺手从车门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枝作为纪念品发放的「希望之花」,别在了战术背心的扣带上,「顺便————我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家夥混进来。你知道的,我的直觉一向很准,尤其是在找麻烦这方面。」
说完,他跳下车,甚至还骚包地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,模仿着乔治·麦可那副酷酷的模样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人群边缘。
车门「哐当」一声关上。
梅琳达看着马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车外。
喧嚣声如海啸般袭来。
马特戴上了墨镜一这是最近从乔治那里学来的,虽然他没有能看穿一切的金瞳,但至少这样看起来比较酷,也能遮挡一下这刺眼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