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短暂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一声，像是点燃了什么。
“这谁？”
“陈知远？”
“不是吧？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迅速蔓延开来。
陈知远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的位置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动作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周围的气氛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李梦瑶本来在低头写题。
她听到动静，下意识抬头。
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一瞬间，手里的笔轻轻一顿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才低下头。
但这一笔，却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后排。
赵子航本来在和人聊体育课的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陈知远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