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瑶低下头。
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陈知远：“……”
随便问问？那为什么非得问明天？
不过见李梦瑶没有继续说，他也没有追问。
结果不到十分钟，周野又从旁边走了过来，“陈老师。”
陈知远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周野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你明天放学以后有空吗？”
陈知远：“……”
他动作停了一下，随后看了一眼李梦瑶，又看了一眼周野。
“你们今天怎么都问明天？”
周野愣了一下，“还有谁问了？”
“……”
李梦瑶默默低下头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周野顺着陈知远的目光看过去，瞬间明白了，她嘴角轻轻扬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明天找你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陈知远：“……”
怎么一个两个都开始打哑谜了？
他本来还想继续问，结果上课铃已经响了，只能暂时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