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晴连忙说,“弗渊,你别怪黎雾,她也不是故意冤枉耿耿的,想必那个手绳对她很重要……”
霍弗渊紧盯着黎雾,“就因为一根手绳闹成这样?”
就因为一根手绳?
他知道那根长命缕对她有多重要。
可他是怎么轻飘飘说出这样残忍的话的?
许诗晴看着黎雾的狼狈,嘴角微微勾起,然后蹙眉搂住身后的霍耿耿,“弗渊,快安慰慰耿耿吧,他今天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霍耿耿也适时地撇嘴大哭,“二嫂骂我是小偷……”
黎雾没错过许诗晴嘴角上扬的弧度,那是在笑话她。
笑她有理又怎么样,霍弗渊还不是无条件护着他们?
“太太,你说的那个手绳,是不是用彩色绳子编的?”
吴嫂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黎雾连忙看向她,“你看到了?在哪里?”
“二楼卫生间垃圾桶。”
黎雾管不了其他,连忙上楼。
“二哥,二嫂欺负我,你一定要帮我教训她!”
黎雾身影这边消失,那边霍耿耿气势就嚣张地跟霍弗渊告状。
“跪下!”霍弗渊冷声呵斥。
霍耿耿一愣,傻眼了,忘记了假哭,“二哥……”
“听不懂我的话?”
霍耿耿肉墩的身子抖了抖。
如果说他是怵黎雾,那对霍弗渊,就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