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一松口，黎雾就开始行动起来，和医生约了手术时间，定在三天后。
黎雾这边兴高采烈地为外婆手术做准备，另一边霍弗渊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，烟雾徐徐升起，朦胧了他冷峻的五官。
“霍总。”
若有所思间，陈安推门进来。
他转过身，见陈安一脸沉重，蹙了蹙眉，“有事？”
陈安点头，顿了顿，“杨毅死了。”
霍弗渊吸烟的动作一顿，转头看他，“死了？”
“嗯，两个小时前的事，心梗而亡，狱警发现的时候，尸体已经硬了。”
“警察没说什么？”
“没有，尸检的结果是杨毅有先天病，心梗死亡合理，但我却觉得杨毅死得也太巧合了。”
霍弗渊眯了眯眸子，“比如。”
“警察刚查到杨毅跟太太绑架有关……”
“咚咚！”
陈安话刚说一半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，下一秒，许诗晴推门进来。
看到办公室的两人，扬唇一笑，“都在呢，正好，我带了下午茶过来，陈助理一起留下来吃点。”
“多谢大少夫人好意，不用了，我还要去忙。”
说着，陈安转身离开。
霍弗渊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把烟头湮灭在烟灰缸里，然后往后一靠，靠在老板椅上，问许诗晴怎么来了，“不是感冒不舒服吗？应该在家里多休息。”
“已经好多了，实在待不住。”想到陈安刚才古怪的脸色，出声问，“刚才聊什么呢？我看你和陈助理的脸色都不是很好。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杨毅死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