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弗渊一怔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明显，不是一颗肾呗，你给许诗晴奶奶找的那颗肾还在路上，但你们却用了黎雾外婆那颗肾。”
霍弗渊猛地起身，“你怎么没提前说？！”
陆时衡被吓得一哆嗦，“你也没问啊，更何况，肾源不到，说了又有什么用？”
“医生做手术之前不确认？”
“我也疑惑，如果不是一颗肾，医生应该会告知啊。”
陆时衡想了想，“据我所知，许老夫人手术本来是安排在后天的，因为情况紧急才临时加塞到今天，而医院里恰好有黎雾外婆要用的那颗肾源。”
他转眸看向霍弗渊，“你说许老夫人是真情况紧急，还是……”
假情况紧急。
后面几个字，陆时衡没说出口，却已经看到霍弗渊冷沉下来的脸色了。
……
“弗渊！”
霍弗渊刚从陆时衡办公室出来，就看到了许诗晴和萧卓以及沈复州从不远处走来。
他眸色闪过什么，理了理袖口，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“还不是诗晴不放心你。”萧卓打趣道。
许诗晴不好意思笑笑，“我已经看过奶奶了，没什么大碍，就看接下来有没有排异反应。想着你也受伤了，有些不放心跟过来看看。”
然后看了眼霍弗渊虎口，“怎么没处理一下？都出血了。”
霍弗渊放下手，低声说，“小伤，上点药就可以了。”
许诗晴叹口气，“黎雾也真是的，要怪就怪我，干嘛拿你撒气。”
语气像极了小女儿家的抱怨。
霍弗渊却定定看着她，“许老夫人手术不是安排在后天吗，怎么挪到了今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