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雾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，怔怔地看着他，“不具有法律效应什么意思？”
“离婚协议我没签，自然没有任何法律效应。”霍弗渊淡淡开口。
“不可能！那上面明明有你的签字！”
霍弗渊好整以暇看着她，“你确定是我签的？”
黎雾被问愣住了。
她不确定。
因为当初霍弗渊把离婚协议给她的时候，是已经签了字的，至于是不是他签的，她并不清楚……
可他为什么不签字？
当初他那么厌恶她，离婚协议既然都准备好了，又为什么不签字？
黎雾想不通。
显然霍弗渊猜到了她的想法，淡声说，“协议是陈安准备的，字也是陈安签的，那份协议的存在就是让你安分。”
“霍弗渊，你无耻！”
黎雾眼里都要冒出火了，再也不复刚才的轻松。
他竟然这样耍她！
可很快，黎雾又反应过来，摇了摇头，“不对不对，如果离婚协议是假的，那为什么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下来了？这不合理！”
只有一种解释，她冷冷看向他，“肯定是你骗我！”
他冲她挑了挑眉，轻飘飘落下一句，“有没有骗你，去民政局问问不就知道了？”
她是要去民政局问，但他也必须一起。
万一他骗自己，也能及时把离婚证拿回来。
她提出让他跟自己一起。
霍弗渊却说，“想我一起，今天就得跟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