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怕苏白,真揍,下手还黑。
专挑那些让人看不出来却疼到怀疑人生的地方下手。
而且他还很坑!
“小舅,你这是从西部回来了?”何雨柱小心问道。
“嗯,转业了。”
苏白拉了下肩膀的挎包,接着说道:“老领导给安排到红星轧钢厂了,今天太晚了,明天就去报到。”
何雨柱眼睛‘唰’一下亮了,“呦呵!那敢情好啊!”
“咱们以后就是工友了!”
苏白倒也没反驳。
严格来说,还是有点区别。
他去的是劳资科,干部编制,一个月七十二块钱。
在这个工人三四十块工资就能撑起一家子的年月,他这待遇已经相当体面。
更别说,他进厂就是干部身份。
至于你要是说在这个年代工人才是天,那只能说呵呵了。
放在九十五号院里,也算独一份了。
苏白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目光落到何雨柱手里的网兜上。
“饭盒里装的什么?给雨水带的?”
说到这个,何雨柱立马来了精神,“嘿,小舅你来得正好!”
他拍了拍饭盒,咧嘴笑道:“今儿给领导开小灶,剩了点红烧肉。”
“我想着带回来给雨水改善改善伙食,没想到你也来了。”
“这下好,咱们仨都有口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