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抠门归抠门,可不是傻子。
这人不简单,什么身份他还拿不准。
阎埠贵脸上立马堆出笑,“哎哟,原来是柱子的舅舅啊。”
他手指在烟盒上抠了半天,最后像割肉似的抽出三根经济烟,“你好你好,我是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,阎埠贵,在红星小学教书。”
苏白笑了笑,接过烟点了点头,“阎老师好,以后少不了麻烦您!”
瞧瞧!文化人,阎埠贵听着舒坦。
何雨柱也顺手接了一根,乐呵呵道:“哟,三大爷今儿大方啊。平时想抽您一根烟,那比登天还难。”
阎埠贵嘴角一抽,这傻柱,嘴是真欠。
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到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,鼻子轻轻一抽。
“柱子,今儿带红烧肉回来了?”
何雨柱乐了,“三大爷,您这鼻子够灵的啊,隔着饭盒都能闻出来。”
他竖起大拇指,“不当警犬屈才了!”
阎埠贵笑容僵住了。
苏白瞪了何雨柱一眼,“怎么说话呢?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嘛!
何雨柱脖子一缩,立马老实了,“得,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阎埠贵看得眼皮一跳。
好家伙!这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嘴臭脾气硬?
这小舅一句话就蔫了?
他讪讪一笑,眼神却还黏在饭盒上,正琢磨着怎么开口。
苏白哪能看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