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贼!敢跟我小舅动手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易中海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好不容易让出来的空当,贾东旭连苏白的边都没摸着,反倒被傻柱一脚踹了回去。
真是废物!
但他不能慌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把水搅浑。
易中海沉着脸,厉声说道:“柱子!你太过分了!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?”
说完,他又看向苏白,语气痛心疾首。
“苏白同志,你是转业军人,更应该懂得团结群众。”
“贾家日子困难,院里平时都帮衬着。你年轻气盛,一点小事就动手,今后怎么和院里的邻居相处?”
他一句不提撬锁、一句不提抢房,更不提贾张氏刚才要抢苏白手里的手续。
张嘴闭嘴就是打人,就是团结群众。
院里人听得直皱眉。
明明事情不是这么回事,可易中海平时在院里说话有分量,一时间还真没人敢顶。
这时,许大茂从人群后面钻了出来。
他眼珠一转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种既能踩易中海,又能卖苏白人情的机会,不上才是傻子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就偏到姥姥家了!”
许大茂指着东厢房门上的新锁,扯着嗓门喊:“大家都看清楚啊!”
“苏白手里有轧钢厂盖章的分房单,还有街道办备案的使用证明。”
“这房子明明白白就是厂里分给人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