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咬着牙,上前一步把人拦住。
“行!重写!”
“东旭,你回去再写一份,按苏白说的写!”
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,死死盯着苏白,眼底的怒意都快压制不住了。如果不是因为何雨柱和苏白都很能打的话,他已经上去动手了。
凸(艹皿艹)
最后,他狠狠一跺脚,转身就往屋里冲。
“写!老子写!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得像锅底,后槽牙咬得死紧。
姓苏的,你给我狂!
等老子今天去了厂里,查清你到底在哪个科室、挂在哪个岗上,我看你还能横多久!
前院月亮门边。
阎埠贵正端着搪瓷脸盆出来倒水,结果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心里暗暗咂舌。
啧,这新来的真不好惹。
易中海那种老谋深算的人,在院里压了这么多年,结果碰上苏白,愣是一个回合都没占到便宜,反倒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还是我眼光准啊。”
阎埠贵一边往地上泼水,一边小声嘀咕。
“打第一眼我就看出来,这小子不简单。还好昨天没真把人得罪死。往后啊,还得跟他多走动走动,说不准能沾点光。”
……
从院里出来,苏白心情倒是不错。
贾家那点破事,不过是开胃菜,真正能把人拿捏住的,还得是在厂里讲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