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,里面包着足足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兜里揣着票,他走起路来步子相当悠闲。
今天拿了赵叔给的那些票据,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副食店。家里那个便宜外甥女何雨水,瘦得下巴尖尖的,一阵风就能吹倒,今天必须好好给她补补油水。
至于谁来做饭?开什么玩笑!
有着便宜外甥何雨柱,哪轮得到他这个当舅舅的动手下厨房?
何雨柱要是敢让他下厨,他非得一脚踹过去。
嗯,没别的,他不会!
在大西北,他又不是炊事员,去哪里做饭?!
至于有没有人上门抢肉,苏白觉得暂时没有。
院子里的两个管事的,估计现在连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连续被抓现行,又被按在劳资科办公室里一字一句地写检查,这辈子估计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憋屈。
不过苏白心里门儿清。
这帮人纯纯是记吃不记打,一天不敲打就能直接上天。
苏白刚跨进前院的大门槛,迎面就撞上了院里的固定npc。
还能是谁?门神阎埠贵。
阎埠贵正端着个破了瓷的脸盆给几盆花花草草浇水,不过这老登的耳朵早就竖起来了。
谁让人家精通一心多用呢!
瞧瞧,苏白刚刚进来,他立刻转过身。
只看了一眼,阎埠贵的眼珠子瞬间瞪圆,手里的脸盆差点没砸在脚背上。
第一眼看油纸包。
第二眼看苏白身上的衣服。
深蓝色干部服,四个兜,领口平平整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