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花生米啊。
阎家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。
许大茂听完,当场乐了,满脸嫌弃地连连摆手。
“得了吧您嘞!”
“三大爷,您家那盘花生米,还是留着自己过年慢慢嚼吧。”
“院里谁不知道您家炒花生米连一滴清油都不舍得放。”
“干锅在火上晃两下,拿出来硬得能崩人大牙。”
阎埠贵嘴唇动了动,想说花生米也是粮食。
可看着苏白手里的五花肉,再看看许大茂手里的草鱼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许大茂还没停。
“再说了,今天这顿饭,是专门给雨水改善伙食的。”
“以前柱子让易中海那个老梆子忽悠瘸了,好东西全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。”
“雨水连顿热乎饱饭都混不上。”
“也没见你过去帮衬一下!”
许大茂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,把阎埠贵怼得张着嘴,半天接不上一个字。
苏白没理会满脸憋屈的阎埠贵,直接对许大茂点了头。
“行了,咱们也抓紧时间收拾吧!”
许大茂高高兴兴地提起鱼,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,像是想到什么。
他回头压低声音,却偏偏压不住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。
“小舅,我今天在厂里还听了个热闹。”
“易中海那个老梆子今天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