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嘿嘿一笑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,小舅认不认我另说,我先把态度摆出来。”
阎埠贵站在原地,内心直呼卧槽。
这许大茂下手也太快了!
脸都不要了,直接上去认舅舅?
不行!
许大茂都知道抱大腿,他阎家绝不能落后。
苏白可是在劳资科。
劳资科不仅管工资奖金,还跟临时工、转正、福利名额沾边。
解成也不小了,总这么打零工不是事儿。
要是能跟苏白搭上关系,以后说不定能有机会进轧钢厂,没准还能白嫖一下。现在买个工作不便宜呢。
想到这儿,阎埠贵连水槽边的热闹都顾不上看了。
他端起破脸盆,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。
得翻翻家里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花生米不行,太寒碜!那半瓶兑了水的酒也不行。
许大茂那张破嘴刚揭过短,再拿出来就是丢人现眼,可真要拿好东西,他又肉疼。
阎埠贵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算账。
这账,难算啊!
中院,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,耳朵却伸得老长。
外边传来的动静,她听了个七七八八。